那天夜里,我和我男朋友出门散步。两个人都在北京,但是隔的比较远,他来我家我去他家都可以被叫做千里送逼了。然后,肛肛高考完的学生,内心狂野火热天天没吊事干,就只好干吊了。我们早上去和平里约会,沿着二环走到了东直门逛了逛三里屯然后又散步到国贸。嗯 大家也知道有多远。但是我和我男朋友都是很能走的那种人。所以走了这么久,都没觉得累。那时候天已经黑了,迎面吹来阵阵微风吹的我们两个心旷神怡。然后我就和我男朋友说我想ooxx,但是那个时候已经8点了,我父母要求我10点回家。回家也行~~
我就和我男朋友算了笔帐
七天是第二天1点退房
钟点房3小时起开
无论开什么都是亏的
所以我们就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野战
嗯。然后我们就想,去哪里野战呢?
很不巧那天我没穿裙子,穿了条牛仔裤和一条长长的外套
然后男朋友就说,我记得庆丰公园有公厕。
我想了想,嗯,确实符合逻辑。公园应该有公厕的。我就同意了。我们俩就走到了庆丰公园。
庆丰公园晚上真是黑漆漆的一片。没有灯也没有火。只有几个老大娘鬼鬼祟祟的身影。
北京是个光武染严重的城市,天空没有星星。
我和他手拉手在公园里转了一会,还是没有看到公厕,然后我就问他:说好的公厕呢?
他说:大概在前面吧。
这时我瞥见了旁边的几棵大松树和一堵墙。然后我就和他说:干脆就在这里吧。前面还有灌木丛可以挡着
我们选择了在两棵大松树的中间面对着墙用后入进行野战。因为这样看起来就好像男朋友在随地小便一样。
我穿的长外套也发挥了作用,我把裤子脱了以后长外套保护我就算是在强光下也避免了露逼的风险。
但是长外套还是不如裙子扒了内裤直接杵方便,腰带叮叮当当麻烦的要死。
地点是我们精心挑选过的,我们用手机照了好久找了块大概9x9范围内不会出现屎的地方。
我走在路上想着野战裤衩就已经要湿透了。
现在想想,以我在北京去过的那些公厕来看,当初直接天为褥地为床的选择是很正确的。你是选择一个一定有屎的地方还是选择一个未必有屎的地方呢?
然后我男朋友当然也想着野战硬了。他就脱了裤子后入了。
我组织下语言,因为lz每每想起那次野战都会面红耳赤。那种刺激和快乐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我先说一下我男朋友的性能力,他是那种想射都能忍着不射把你活活日死的那种,除非你向他求饶什么的他一般都不会先射。每次和他ml时间都不短最后都是我求着他他才射。
他又是吊粗的那种,长不长我不清楚,不过粗是真的粗,每次戴套都很艰难。
然后他一杵,妈了个逼,太爽了!
我整个人都和吃了中华小当家的料理一样一道电波击穿了脑门。然后我男朋友也算是个死胖子吧,有小肚腩,杵的时候会有被顶的感觉。
而且可能是怕人发现吧,他的凑擦速度比平常快了许多。就好像2倍速一样。刚开始我也忍着不叫唤,但是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开始浪叫连连。然后他就学着毛片里面一样把手指伸进了我嘴里。
我们晚饭吃的是m,他的手指上还有香芋派的味道,我就开始嘬了起来。我的双手扶着墙,他一只手在我嘴里,一只手抓着我的腰,后来感觉抓不住又改抓我的奶。
在香芋味的中,他下面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然后我就回头看他的表情看他是不是要射了我好及时把腰扭回来。要是万一射里头了还要花钱买罪受或者10个月以后让第三者亲眼目睹他爸他妈的裸体摔跤教学片。但是就在我回头的那一刹那,我突然发现有一个模糊的黑影摇摇晃晃的走出来。
我赶紧让他停下,然后把双手缩起来,让他把手把着我的腰,尽可能的让我男朋友看起来真的是在小便一样。
那个时候的风很冷,吹过我的裤裆吹拂我的阴毛,我忍不住放了个闷屁。
风带着闷屁走了,那个影子也从右走到左,直到不见然后又把手放回了墙上,对他说:继续。
然后他又接着凑擦起来。说实话,肛肛那个黑影真的要把我的心肝肺都吓出来,我不敢确定那个人有没有看见,但是就算是骗自己他没看见我也能感觉到我身体里异样的感觉。这个时候我只希望我男朋友尽快完事,但是又舍不得浪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后来证明打野炮的机会到处都有),也就开始享受起来。然后随着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就像火车肛肛开车时车轮那样,肉声从一个一个点变成了一条线。就在电光火石一瞬间他突然就把吊拔了出来,拔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拔了我一个意犹未尽,然后我就模模糊糊看到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你们真的没法理解那种感受,任何一件事被打断都是很不爽的,起床还要赖半天呢,他这个完全没有从强变弱的缓冲意识,很突兀的。
我就问他:射了么?他说:嗯。然后我掏纸巾给他,让他擦擦,自己赶紧穿裤子整理遗容什么的。穿裤子的时候我不知道碰到哪里上面就沾了点液体,我舔都没有舔,也没有闻,就敢肯定一定是他的jy,我边擦边问他怎么射我裤子上了,他说太刺激了控制不住我和他收拾好就从大松树灌木丛里面出来,又走上了人间正道。那个时候是九点差四五分钟的样子。他和我一起坐上运通107把我送回家。
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北京,窗户中的倒影里我们俩的脸都红的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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