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旗
某日晚上和男友打电话,他说:“老婆你不要再这么温柔的和我说话了,我举旗了。”
“怎么叫做举旗?”
“这个你都不懂,我真不知道你这几十年是怎么过来的?你去QQ我们同学的群里问一下看有谁不知道的?”
次日中午,我在男友QQ群里问:“谁知道怎么叫做举旗?”
所有的人都发了一个“倒”和“晕”字。
我预感不好。
“疼疼,你老公彻底没脸活了。”
“到底是怎么?怎么叫做举旗?”我越想越不安。
“你还问,你到QQ里我和你私聊,不要在群里了,不然你老公真的没脸活了。”
“你和你老公做那事的时候他身体有怎么变化吗?”
“没有。他就那样。”我懵懵懂懂地说。
“你知道怎么叫做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他问
“知道啊,就是外面养着女人,家里老婆依然在。”
“你错了,是外面的下面能举,回来照样能举得起来,所以称为举旗。”
倒…关了QQ关了电脑打电话责问男友去。
羊尾
男友和在上海的同学到机场接我,之后就去了一家火锅店吃饭,点菜的时候,男友的同学指着一个菜名说:“多吃点这个菜,吃这个治阳萎的?”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问:“怎么叫羊尾?”我以为是肠胃类的。
“就是你老公的那个东西举不起来了,就叫阳萎。知道不知道?”男友的同学大声说。
哗啦啦…整个火锅店的顾客头不约而同的望着我,我嘴里的茶喷了一桌。汗…
两回事
两个男的做在医生的诊室外面,一个问另一个,你怎么了,另一个说:“我的JJ上有一个红圈,你呢?”“我的JJ上有一个绿圈。”一会儿,医生叫那个有红圈的先进去,一会儿他出来了,说医生对他说没事儿。有绿圈的进去了,医生检查了一下,对他说:“你的JJ会慢慢烂掉,你会死的”“什么?你跟那个有红圈的人说一点事儿都没有,跟我却说会死?”“哦,JJ上有一圈口红和一圈发霉可是两回事!”
开苞
虎兄闲极无聊,就跑到森林妓园找乐子!老板一见虎兄,立刻就面有难色!虎兄向来霸道惯了,哪里管老板的脸色!
“母老虎,要最好的!”
老板说:“那个虎大爷,今天狮子来了,还是游泳过来的,他把这里的母老虎,母狮子,母狼,母豹子,母山猫什么的都给包了,您看,就剩一只母老鼠了,还没开苞,您看…”
男女短信
男:“在干吗呢?”
女:“看电视。”
男:“什么电视?”
女:“《蓝色生死恋》。”
男:“是不是喜欢上韩国帅哥了?”
女:“有点。
男:“那你喜欢我吗?”
女:“也有点。”
男:“喜欢哪里?”
女:“你想哪里就哪里了。”
男:“真的?”
女:“真的。”
男:“那你喜欢和我…吗?”
女:“什么?”
男:“作爱。”
女:“我们是朋友。”
男:“但我们也是人。”
女:“这样不好吧。”
男:“你看人家木子美。”
女:“写东西的没一个好鸟。”
男:“也不全是。”
女:“谁说不是,你看看李师江的小说,真够肉的。”
男:“你看过?”
女:“没看,就厕所翻了翻,就湿了。”
男:“不写东西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鸟,比如那个黄坚中。”
女:“真想不到,看上去像个太监。”
男:“就是,换成张贴灵我还信。”
女:“可那个周旋像个发面馒头。”
男:“张玉如何?”
女:“像个女同性恋。”
男:“这你也了解?”
女:“还不是看了张宝刚的小说。”
男:“张宝刚是女同性恋?”
女:“不是,他喜欢看女性恋电影。”
男:“真他妈变态,咳,这年头,起名都叫会飞的猪。”
女:“掉下来还不把他摔成猪扒。”
男:“就是,有病就呻吟,别乱咆啸,还激动的那个熊样。”
女:“做人要厚道,你可别学他们。”
男:“不会的,我老虎今天吃草。”
女:“骗谁呢,你抽屉里的片子怎么回事?”
男:“你发现了?”
女:“上次做完后看到的,青瞳的乳房好美。”
男:“我沙扬姑妈说有点下坠。”
女:“你姑妈也看这个?”
男:“和呜咪姑妈一块看的。”
女:“你们家是怎么了,真够乱弹的。”
男:“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
女:“那你们家人挺不要脸的。”
男:“我们家提倡裸奔。”
女:“有本事奔到月球上去。”
男:“月球算啥,人家美国都上火星了。”
女:“你说火星好玩吗?”
男:“好玩个屁,撒泡尿都结冰了。”
女:“怪不得老美的前列腺都那么肿大。”
男:“还远,坐宇宙飞船都要半年;还没有热水,比大西北还惨。”
女:“那我们就不去那么远了,还是在你家方便。”
男:“过来吗?”
女:“我想想。”
男:“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忒下流。”
女:“也不是,单身嘛。”
男:“你喜欢怎么做。”
女:“你那些片子还在吗?”
男:“在!还跟天王借来两张泰国的。”
女:“天王也好这个?”
男:“边看边做,他都能HIGH到90。”
女:“是吗,那得吃多少果子狸?”
男:“瞎,还尿呢,他也就配喝白开水。”
女:“喝白开水也能HIGH?”
男:“上大学锻炼的,开水便宜,两分钱一壶。”
女:“真会过日子。”
男:“过什么日子,全买了避孕套。”
女:“没赶上好时代啊,现在校园都是免费派送的。”
男:“他没这命。”
女:“现在还老投搞吗?”
男:“投,可起劲呢,还让张宝刚批了一回。”
女:“张宝刚也是,都不容易,何必呢。”
男:“狗咬狗,都不是好东西。”
女:“听说张宝刚还在“甲鸟”做过“鸭”?”
男:“连你也知道了,这世界可真小。”
女:“你说他的男体会是什么样的?”
男:“不知道,反正他侄子骂他挺荤的。”
女:“他侄子是谁啊?”
男:“张佳玮嘛,今天马克思明天恩格思,挺唬人的。”
女:“丫的,踹他两脚,看他还咋唬什么。”
男:“还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
女:“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
男:“张宝刚都博客上了。”
女:“难道他也脱起来了?”
男:“犹抱琵琶半遮面罢,挂了张没睡醒的玉照上去。”
女:“男人美吧不是罪。”
男:“听说最近网上风传他惹上了麻烦。”
女:“是吗,谁这么没有品味找他麻烦?”
男:“歌坛玉女杨玉吟罢。”
女:“哟,这到底怎么回事?”
男:“写小说影射人家。”
女:“你怎么知道的?”
男:“从新浪传到天涯,又到网易,都尽人皆知了。”
女:“张宝刚也够损的。”
男:“怎么说呢,写作归写作,现实归现实。”
女:“算了,说点别的吧。刚才说到哪里了?”
男:“你来我家还是我去你家。”
女:“你说呢?”
男:“我看还是算了吧。”
女:“不是因为我刚才态度不好,惹你生气了?”
男:“不是。”
女:“那是为什么呀?”
男:“我已经泄了。”
女:“什么时候?”
男:“就在刚刚上火星那阵。”
女:“你就不怕钙流失?”
男:“没办法,男人就这几分钟。”
女:“我*,那姑奶奶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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